被幸福点名~~ - []
[转] 幸福接力棒
幸福接力棒,被点是一种幸福!
是谁传给你这份问卷的:粲粲
Q1:你的大名?
答:哑哑
Q2: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答:一直盯着看,傻笑?
Q3:你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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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接力棒,被点是一种幸福!
是谁传给你这份问卷的:粲粲
Q1:你的大名?
答:哑哑
Q2: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答:一直盯着看,傻笑?
Q3:你认为...
奔波时光告一段落,赶快总结下,不然再拖就该写实习总结了。。。
1.上海。
呆了几个月终于承认自己的事业心并不强。如果不是挤破肠子的地铁,招聘会场外千米的长队以及冻得我咬牙切齿的湿风等众多因素一齐发挥,我现在估计还沉浸在对自己上进心的膨胀幻想中。亲身实践我的青春能卖多少钱这一命题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去育音堂听声音与玩具。上海的育音堂跟兰州的时间吧差远了,又...
死是淌不完的雨,死是无法解决的矛盾,死是抚不平的执拗,死是甜美不了的悲情男人。这么多的日子,我究竟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啊?好心烦,搞不清楚什么意义愿望奋斗现实,一次次受挫后糊里糊涂的把自己卖去了厦门,然后一个人晾在上海这个又冷又湿的破地方。真是个冷。两个热情的心为什么就能擦出冰碴子?我真没力气想明白。你总是给我说对不起,我该说什么?你告诉我。你说是你有毛病,我现在想明白了,是我们俩都有毛病,所以才这样的合得来,又这样的合不来。算了,还是早些回家过年。
下个学期该在哪里过?我的朋友们也...
21个关乎最隐私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YES或NO,但必须说真话,如果被判为假话,将取消参与资格。测谎仪用来作为判断真假的方法。答对六道题,获得1万美金,再答对五道,将得2.5万美金,继续再答对四道,获得10万美金……直到你答完所有21道问题,便可以获得50万美金。
我以一种强烈的好奇心看完相关视频,感叹美国的节目越来越有创意了,竟然能想到用金钱来买隐私。每个参加节目的人为了“轻松”获得金钱奖励似乎都被整得很惨。参加节目的人没有一丝保护的展露在灯光及众多人面前,主持人的一个个尖锐锋利的问题直指最痛处,直到你崩溃为止。我看到很多个参加节目的人都哭了……
如果说尊重别人的隐私是道德底线的话,美国的这个节目已轻松的借助金钱凌驾于这道德底线上。也许这年头大家对金钱一次次突破道德底线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于是我也学会了张大嘴巴边欣赏参与者兴致勃勃的出卖着自己的隐私。这个被金钱施了魔法的世界。
其中也有自认为人诚实正直的,觉得你不管问什么我都可以如实回答,但最后都被问的很崩溃。原因可能就是这个节目在制作之前,会对你进行非常彻底的调查,这让我想起了LOST里的BEN,那个长得像老鼠的领袖,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包括心理,好可怕……很多问题主持人刚念完,台下便一阵阵唏嘘声,他们就像是道德的终极审判官,审视着你的内心最阴暗面。我就想,是不是无论多正直的人,心里都有一片经不起道德审判的地方,于是我们称之为,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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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是部烂到极点的片子,不算错。但说这是部极其棒的片子,你也确实无法反对。
女人。全部是女人。粗野灵动狂热极速个性张扬。

女孩的死血腥至极。四重视觉冲击。说这些女孩死的样子,像是被妖怪嚼过然后又吐出来的样子。


在公路上飙车。不止是飚车。ZOE从车中翻到车顶,然后滑倒汽车前盖。风呼呼的掀起衣服,金色太阳,瑰红色T恤,我甚至闻出其中浪漫的味道。极速到癫狂。


泛着智慧和幽默的台词,昆丁影片特有的音乐。只是这次B级到纯粹,不多一点也不少一点。他简直是个狂热分子,憋着一股劲走,直到拍爽为止。作为观众的我只能感叹他这赤裸的暴力。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昆丁。喜欢大卫林奇,因为他的黑色诡异,喜欢北野武,因为他暴力中狠狠的柔情。唯独昆丁。追着看他的每一部片子,每次看完都喊爽。
就像是那最后的一脚高抬腿爆头。

牧师对我说,孩子,张开眼睛吧!你究竟在怕什么?
沉默不语。理智其实沉如巨石。
女人的生日就要到了,想起她羞涩的唇。撇撇嘴,充满疼爱的嘲笑。曾经苦想不出能够摧毁它的力量是什么。转眼就是面对现实。苦涩比讽刺还要尖锐。
我站在舞台中央傻傻的笑,使劲的笑,笑得脸部疼痛肌肉僵硬,灯光刺眼我停不下来。脑子混沌忘掉了台词和指定动作,泛着强光的舞台没有方向。我看不清观众的表情,机械的狂笑似乎要把五脏六肺全都吐出来。想起有人说我特喜欢笑,想起我眼睑的皱纹。时间似乎粘住了不走,帘幕却迟迟没有拉下。我直直地站着。哈哈哈狂笑。
终于有个手掌揽住了我的肩膀,他洒脱的向台下挥了挥手。此时的一句妹妹,触及了我所有最脆弱的神经。泪水,像婴儿般纯洁无辜。老婆,你在怕什么?
哦,忘了说,新年快乐~~~宝贝们
男人手捧着一颗桔红色的火焰说,圣诞快乐。
我们手舞足蹈的划着一根根的火柴,歌声笑声吼声铺天盖地。跳跃着的炙热颜色,好多好多盒,奢侈的夜晚。
我呓语时,自我的表情不像是场不期而遇。真诚寻求,可能不过就是种无疾而终。如我的坚持。你给我一个关于完美的幻想。我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将它定义为全部。全城华美沦陷。媚笑阳台。
纵身本与我格格不入。什么样的一种力量,催眠般的抛弃了猜疑,固守,吝啬。惊觉那似乎是个事实。
完美的事实。
好多天前看了部暴力的电影。
每个早上六点准时响起的收音机,永远在同一位置的衣服,红色拖鞋,两人先后走进洗手间,整齐的三个杯子。挤牙膏,系鞋带,煮咖啡,叫孩子起床。三人在圆桌上吃早餐,死寂的清晨。他们车库的门每天开两次,早晨出门上班送孩子上学,晚上下班回家。
一切都有条不紊,无视时间似的永恒重复着。
装瞎的小女孩。“你孤独吗?”
客厅里有个很大很漂亮的鱼缸,各色的鱼互相追逐,抢着食物。每天有人喂它们。小女孩搬来板凳站在上面,忽闪着认真的大眼睛,把食物撒向水面,安静地看着所有的鱼都蜂拥过来。这似乎是房子中唯一动着的东西。
“想到生命有终结,这是件欣慰的事情。”
他们将存折的钱都取了出来,车子卖掉,毁掉房中能毁的一切,集体死亡。
将近半小时的镜头都在讲着如何毁灭。从撕掉衣服,剪掉床单到劈掉家具,砸掉电视,茶几。所有的一切。导演版不经心的看着他们毁掉每一件细小的东西。
当锤头砸向大鱼缸的时候,听到女人惊呼NO,女孩的哭喊,挣扎的鱼。
在你要割舍一切的时候,才觉出疼痛。
其实是放不下的,我相信。所以才看到导演的残忍,他熟视无睹的暴力。
最后一个夜晚,小女孩倒在妈妈的怀里,闭上眼睛前像往常一样祷告。童真的声音。
“愿主保佑我一切都好,死后能进天堂。”
一
妖乱的电子音在昏红的迷灯下鬼窜,夹杂着隐隐的喘息。笼子里的女人蛇蠕般扭动着,微吐长舌。眯起的眼中有一丝难以扑捉的幽蓝光芒。从旁边经过时她的长指尖从笼缝中探出,缓缓划过我的脸,突然间让我有一种心惊肉跳的不安。
不清楚为什么会喜欢这间诡异的酒吧,这并不像我的风格。或许是这扑朔而来的陌生城市让我有些惶惶欲醉,让我不自觉的想深陷想沉迷想坠去最底端。
酒吧的一角。钢琴的声,瞬间镇压住层层烟雾。我震惊的,不应该是这过于精湛的琴技,而是那寂寞的味道,淡定随意却浓烈的直抵向你的心脏,轻而易举的击垮了我流浪多年矗立起的坚强和自我。我的一败涂地在酒精中竟绽出一股铺天盖地的柔软,煽情到让我羞愧欲死的柔软。此时的我几乎是以扑的姿势寻去那琴声传来的方向。
停止呼吸的那一刻,我看清了这个索人灵魂的美丽女子。
只目光的一刹,我变成了最卑微的奴仆。
你的音乐有毒。我走上前去对她说。
她嘴角轻轻一咧,依旧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那只是时间的诅咒。
时间怎会让你孤独?那应该是美好。
她哼了一声,就再没理我,顾自喝起酒。那修长的指尖轻扶着酒杯,举起时动作很缓慢。优美,却傲慢的不可一世。不可一世如这高贵的轮廓,华丽的裙缎,白皙至透明的肤质。
可是神情,即使穷尽了力气我也没能够捕捉,关于她的一切都莫测甚深。或许花上整个生命的年岁都无法猜出她神秘的真相,我想。
我要为她调制一种关于消融的美酒。
二
脉搏跳动,薄薄的皮肤干净又美好。牙齿狠狠交错时有种无法比拟的畅快淋漓,然后有股温暖顺着我的喉咙流向心脏流向指尖流遍全身。我迷恋这一瞬间的温暖甚于鲜血的芳香。
我的酒吧,黑夜子民的后院。在这里我遭遇了一个俊美的男人。
少量的白兰地倒入杯中,他用手掌托着整个杯底,边摇晃边教我说,手掌的温度会使酒散发出淡淡的醇香,当香气渐浓的时候,像这样撒一小把盐,温热的酒液恰好能瞬间溶解细微的盐粒,这时一口饮下去是最甘美的。然后将酒杯递到我面前。他讲解时的专注表情让人温暖。只是他并不知道我的手掌是没有温度的,也就不可能知道我永远也无法调配出这样一种酒。
有几天,我竟希望自己是人类。这个绅士的男人用排山倒海的温柔灌昏了我的理性,我冷血的意志和我一世不眠的孤寂。我想成为他的妻。
有天他说我心理太过阴暗,紧缩的眉头透漏了我内心的不安。从此之后的每天,我都要把心脏拿去太阳下晒。也许偷来的阳光能给它一点点的温度,能掩盖满目的暗疮,我想。这是第一个我愿意相信的关于自己的事实,关于这个永遭谴责的生命。
只是灼热的日光令我虚弱不堪,日渐消瘦的我只能吸取更多鲜血来维持基本体质。
三
第一次在酒吧外面看到她。一瞬眼掠过的华美迅雷不及掩耳,我即将迈出的脚步却跌落到地底最深处,再动弹不得。她映着月色的尖牙凶残的索取了那个过路女人的生命之血,泛着幽幽蓝光的眼睛充满贪婪。我张大的嘴甚至忘了剧烈喘息。这个关于恶魔的影象狂暴的嘲笑了我对神秘女子的所有迷恋。曾经可以为之抛舍一切的爱就像月光一样碎满了整个荒野。
惊乱搏张的恐惧让我甚至忘记了悲伤只想到了逃跑。
这时候,她看到了我。
四
我邪恶的吻锁上了他的脖颈,他剧烈颤抖的身体如同我此时尖锐的失落及孤独。那因惊恐而变得愈发丑陋的面孔让我想到这永世的诅咒。被上帝遗弃的我永生不死却注定不被接受。拥有愿望本就是个错误,那个关于爱的幻想。温暖从来都是与我命克的东西。
只是有一瞬间竟忘记了,嗜血就是我的天性。
趴在地上抚摸着他还残存着体温的尸体,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可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虚弱的爱情在千年的时光流转中只不过,是一把扬起的流沙。
你现在还会像小时候那样哭着醒来吗?盈对我说
你走时,没有留下一句话。忘记了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直到最终疲倦才昏昏睡去。
下午看了个电影,《闻香识女人》, 太男人的形象,我简直是一看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要是被你听到,一定会使劲拧着我的下巴说,臭丫头,又犯春啊!但是就连你也不得不承认,帕西诺跳探戈的时候实在太酷了。
你向来邋遢,什么东西都要摊的一地都是,CD,衣服,书,甚至是钱。但今天却收拾得很干净,地板上空空荡荡,DVD整齐的摆在一边,我摊在地上的衣服都给挂回到衣橱里了。不知道你做这些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照片中的我对着你笑,你却转身关上了门。
指环王那时候刚放映,你领我去看,说这片子肯定好看的。看到甘道夫掉进悬崖的时候我哭了。他对弗罗多说,快跑!傻瓜。满是皱纹的慈祥的脸。那个色彩鲜艳的小村子,安详又活泼。如果身边能有甘道夫这样的一个长者,我就可以坚强到无所畏惧,我对你说。你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傻孩子,有我呢。
肚子开始咕咕叫却没有食欲,叫外卖算了。香辣米粉?嗯,那家湘辣妹的米粉够凶猛,辣的人想死。记得野娜说女人吃了辣后脸蛋微红,特性感。哎,那个不正经的女人,只是好久不见了。
你说有一天或许会离开。也许某天真就成了现实,但我还是不离不弃的守着你。绝望又坚强。
宴会上你跟那个美女聊得很开心,很投入,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我拿了外套悄悄离开,走前没出息的回头看你,而你完全没有觉察。Jackie说我总是逃避,总是放弃,软弱的不懂得抓住自己的幸福。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强大的力量让我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房屋空荡得好伤感。简单收拾了行囊,找到旅行社,登上飞机。庆幸现在有这样一种商业化运转,不用费一点点心就可以远离。不求尽兴,只求在途中。
拿着相机,扑捉透彻的蓝色和变幻的云彩,直到脖颈酸痛。太阳没有晒干我的汗水,却晒伤了我的心。记起有人说,天空的蓝是一种疾病。
去探望野娜,她蹬着细高跟的凉鞋,扭着纤纤欲折的腰肢来机场接我。也不管有没有胃口就拉着我去吃重庆火锅。说什么刚跟旧情人分手,最近光顾着忙事业了。我狂呕了两下说,你该不是忙着勾引公司所有男人吧!她啪的一巴掌呼过来,疼我要命。这个死女人,下手总是这么狠。
我们去逛书店。她能觉出我的情绪,也当然清楚我从不倾诉。走在路上时,她讲着身边的一个个情人还有那些销魂的夜晚。我总不忘讥讽下她,当然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魅力和性感。突然想起大学时我们也是这样,并肩走在路上。跑那么大老远去吃永和大王。那时有个男生说他恨我,而她就陪着我一直走一直走。
猛烈的灯光,音乐和烟雾。我拉着她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扭到肠胃抽筋。野娜曾说我跳舞的姿势很颓废,当时不信的摇摇头。而这时真的想颓废的甩起头发时却晕得厉害。不停共振的木地板让我险些摔倒。野娜踉跄的扶住我的肩,心疼的看我。我笑笑,指了指门口。
那天我们躺在床上一直聊到清晨我离开。招了招手,不用送了。她拉着我的手看我,没有说话。
忐忑的回到了公司,老板对我说,呦,回来啦!还学小年轻们玩失恋啊!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心里却很温暖,猜想着他是怎么听说的。老板向来很严厉,但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很慈祥,很宽容,像爸爸。
我轻松的跟同事聊天,耐心的接待客户,微笑了整整一天。回到家接了一个电话,你说你想我,很想我。眼泪忽然就流满了整张脸。你说想我,却让我觉得好委屈。我拼尽了力气不去说爱你,不去想你。现在连守着你的机会都没了,却还是逃不出你的掌心。逃不出你几千里以外传来的几个字。。。
就这样猛地醒过来。回忆起这个比冬天还漫长的梦,那种委屈还哽咽在喉咙。抹了抹眼角的泪。
你现在还会像小时候那样哭着醒来吗?盈对我说
灯火已然阑珊,可你呢?
用三点五寸的屏幕看着整个夜,镜头晃动,我竟然有些慌张。可能是因为这座城市的气味太潮湿,也可能是因为人们的表情太孤独太无辜。
这片江水备受宠爱,多少人千里迢迢跑来看这一角混凝土的奇迹。岸的这边所有人都用相机对着它,你能看到它的骄傲,那不可一世的将一切照耀渺小的光芒。让我突然想到,也许有一天你会忘记我的面孔。
孟达说我都读研究生了还像个小破孩,又吵又闹一点都不懂事。我咧着嘴笑,露出难看的牙齿。想起他曾经欺负我,还偷我的包子吃。
当众多夜灯连接成一片五彩亮色的江面时,周围人群都寂寂,寄如无声的车水马龙,剩下时间飞转的风声。心灵悸动。
我的铺在最靠们的位置。因为有一丁点神经衰弱,偶尔会失眠。
那晚和男友早早通完电话,躺床上半天睡不着,只有清醒地听着同寝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开始觉得门外似乎有动静。好像是有人在扫地,时断时续。这么大半夜的,不用这么勤劳吧!我专心得听着,嗯,应该就是扫地声。烦人,弄我更睡不着了,只能等着她扫完。奇怪的是,很久了,那声音却一直不停。我仔细辨认着外面的动静,想知道这人到底是在往哪里扫,因为扫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一直停留在我们宿舍的门口。时有时无的声音。。。要是我胆子大,早都出去看个究竟了,可惜……我翻来覆去一直没有睡着,外面的人一直在扫。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第二天,到了她们俩都熟睡的时候,我又听到那个声音,轻轻的扫地声。哗哗哗,一下一下,隐隐约约,不停的扫。我越发好奇。真想开门出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但我不敢,不敢摸着黑打开门,我甚至都不敢睁开眼睛看看门缝那里有没有人影~~
这样过了很多天,每天晚上我都要听着那时隐时现的扫地声,我越是仔细听,越是睡不着。直到有一天……同寝的女孩笑着对我说,你不用这么勤劳吧,昨晚大半夜的,你怎么还在门口扫地阿
车祸。
一个女人,不停的咳嗽,去看医生,医生诊断后给她药丸,她吞下去,问那是什么药,医生说是最强的泻药。她说:“治咳嗽的泻药?”医生说:“是,现在试试咳吧!”
哈哈哈,我大笑着,你却就离开了我。连同我们的孩子
剩下来的呢,剩下来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一无所有了吧。回忆,信念,还有情。
生活。
这个城市总是很多风。街上过往的车辆和人群,似乎热闹的景致,墙上却有着斑斑草根。走在这无声的大街,手掠过婆娑的墙。狠狠地。
阳光充足的房子。我有了自己的新家。我不敢触碰它,那一抹蓝,反着阳光剔透的蓝。有人在街上吹着笛,真诚的调子,衬着夕阳的影。
我喜欢阳光好的午后,不是么。懒懒的阳光轻描淡写的摸着我的脸,再次睁眼就能看到生活了吧。行人,小孩,狗。金色的调子,就是这样了。我可以在这个暖暖的景象里发呆,喝咖啡,然后一天一天过下去。
“我见你在巴士上,你像疯了似的。你在哭吗?”
奋力游泳的时候,脑子似乎空白些。我太需要这种空白。让水流抚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腰。你触不到我的情绪,但至少可以安慰我的身体。我抛弃了住所,你的遗作,现在可能就只剩这一个习惯了。浮出水面的时候,你的音乐却又一次响起。奋力的节拍,激昂的调子。缠绕着我,挥之不去。我都逃到这里了阿,亲爱的
情人。
我忍不住去见了那个女人。她怀着你的孩子,一个男孩,我一点都不想知道的,真的。你都已经走了。我以为可以毁掉关于你的一切。但是真相,当真相朝我砸来的时候,我的心还能再疼多一些么。你爱着她。是的,你爱着她。我们脖子上同样的十字架链子。金色的,淡淡闪着光。 这是怨恨,是嫉妒,是愤怒?可是我甚至又恨不起来。常理说我并不是一个容易宽恕的人。房子名子都给你,都给你。自己好好生活。可是你知道吗,她却如你一样了解我,并且一样坚决。宽容还是掌控啊。只是我们同样爱着你。
继续生活。
还好有你爱着我。奥利华,还好还有你。我不决定放弃了,真的。
虽然有潸然泪下,但是请祝福我。